点击关闭

杨扬WADA-在WADA运动员委员会我也工作很多年

【英国议会正式解散】

記者:您認為目前世界反興奮劑工作主要面臨的問題是什麼?

新華社記者劉暘、馬向菲、張章

記者:當選WADA副主席,對您個人、中國體育界和世界反興奮劑工作來說,分別意味著什麼?

記者:WADA組織複雜,新任主席班卡非常年輕,您和他是否熟悉?新任領導層年輕化釋放出什麼信號?

我和新任主席班卡先生都是運動員出身,我們會遇到很多困難,需要冷靜下來處理這些問題。我甚至期待和這些挑戰交鋒。能夠提名並當選,是對我近年來在反興奮劑領域工作的一種認可。中國對我擔任此職務也非常支持,我感到任務很重,會盡最大努力做好。

記者:您在WADA和國際奧委會都有任職,從工作感受角度說,兩者的主要區別是什麼?

楊揚:國際奧委會是和各個國家和地區的奧委會以及體育組織聯繫合作,而反興奮劑工作要和各國政府緊密接觸,因為涉及到取證調查等,所以需要與政府合作,得到政府支持。

楊揚:我和班卡接觸過幾次,他是波蘭的體育和旅游部部長,雖然年輕,卻有著豐富的政壇經驗。同時,他從前是田徑運動員,參加過世錦賽,獲得過獎牌。他的運動員背景和從政經歷,對做好現在的工作有幫助。可能有人覺得他太年輕,但很多國際組織成員代表都非常年輕,做事富有激情。對於我們之間的合作相處,我充滿信心和期待。

中國短道速滑奧運冠軍、北京冬奧組委運動員委員會主席楊揚7日在第五屆世界反興奮劑大會上當選世界反興奮劑機構(WADA)副主席。楊揚接受新華社記者專訪時表示,當選WADA副主席對個人而言是全新挑戰,面臨的工作艱巨複雜,同時表明世界對中國反興奮劑工作的肯定和信心。

讓我非常驕傲的是,中國近年來在反興奮劑工作上取得巨大成就,讓國際社會對中國有信心,能夠讓中國人來參與世界反興奮劑的領導工作。

楊揚:各方之間缺乏更緊密合作。反興奮劑工作需要很多相關方面合作,如果大家意見不一致,就會導致這些合作遇到困難。各國政府、國際組織、體育組織以及反興奮劑組織之間的合作關係比較複雜。我們需要國際單項體育協會、國際奧委會、各個國家反興奮劑實驗室以及全世界運動員和媒體對我們的支持。從積極方面來看,挑戰大就需要我們不斷從過去的經驗中學習,預防可能發生的問題。

楊揚:第一時間覺得有些意外。當時國際奧委會執委會提名我作為副主席候選人,我有些緊張。這個工作的複雜性在我原來的經歷中不曾遇到過。這是我以觀察員身份第二次參加WADA執委會以及相關會議,對他們的工作方式有了初步瞭解。

楊揚: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挑戰。之前參與這個組織的工作,現在要領導這個組織的工作,這是全新的角色。面對複雜的工作環境,我感覺自己在一個全新的世界里。這次會議上我找到了一些感覺。有國際奧委會和各個國際體育組織的支持,有這麼多專家支持,我有信心勝任這份工作。WADA的最終目的是消除用藥欺騙,保護體育的純潔性,保護乾凈的運動員。

1999年我進入國際滑聯運動員委員會,在WADA運動員委員會我也工作很多年,2006年進入國際奧委會婦女與體育委員會,2010年正式成為國際奧委會委員。從2010到2018年,我參與了很多與奧運會相關的工作,包括評估委員會、協調委員會、紀律委員會等等,這些都為我現在的工作打下基礎。

當前重要急迫的工作是讓運動員對我們組織充滿信心。我們有能力發現並懲戒違規的運動員,為大多數運動員營造公平安全的競賽環境。真正落實這項工作非常不易。我們為運動員提供舉報渠道。我看到WADA一份報告,很多案件的線索出自運動員舉報渠道。我們鼓勵運動員敢於舉報,大膽地說出他們遇到的困惑,他們是受害者。

國際奧委會主席巴赫在大會上呼籲要加大對運動員“隨行人員”的處罰懲戒力度。以運動員的身份來思考這件事,運動員受周圍人影響特別大。如果這些人對反興奮劑工作有正確的理解認知,就會在價值觀上支持運動員走在正確的道路上。運動員在這樣的成長環境中就會相信公平公正的運動環境。反之,對運動員身體和心靈的傷害非常大。我們要從教育做起,讓他們瞭解反興奮劑工作,同時要有相關處罰辦法,遏制欺騙行為。

新華社波蘭卡托維茲11月7日電 楊揚:當選WADA副主席表明世界對中國反興奮劑工作的信心

記者:當您知道自己被提名時是什麼感覺?您認為是什麼原因使您獲得這個提名?